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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着。”
赵明从怀里取出什么丢给了小妹。
她接住一看，是张羊皮纸，上头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。
小妹没上过私塾，只能干瞪着眼问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遗书。”
赵明淡然，小妹却灵光一闪跳了起来，“是我母亲留给我的？”
赵明一摇头，小妹便泄气。
但他接下来的话，又让人精神焕发。
“但它可以找到你的父亲。”
“我爹？”
小妹一愣，她刚刚只顾着那个玉床上的娘，对呀，她爹呢？“他在哪？！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赵明又摇头，这可让小妹火冒三丈，提着拳头就冲了过来。
“你耍我呢？！”
呼的一拳，赵明轻松躲过。
“我不是说了它可以帮你找爹爹吗。”
他指了指羊皮卷，可小妹却不闻不问。
赵明忘记了王小妹是个小孩，还是个蛮横的小孩……“我又看不懂，你先告诉我爹娘在哪！”
她盯着赵明看一会儿，又左顾右盼地寻人。
赵明这才发觉要先把她安定下来自己才好与之沟通。
“你娘死了，你爹不知所踪，这样总可以了吧。”
“胡说，他们一定都在！”
小妹大吼一声，生气地又打向赵明，而这次，一直不为所动的赵明，突然有了动静。
“别闹了，你想让你娘白死吗？”
赵明身材比小妹还瘦弱，可他居然用两根指头挡住了一拳，随后更扣住她的肩膀，让小妹动弹不得，痛苦万分。
“疼疼疼！”
小妹痛苦的脸色被他看在眼里，他冷哼一声，收回了右手，“你若想让你娘白死便继续闹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小妹愕然，一瞬间失去了力气。
“你再怎么胡闹也找不回爹娘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娘可是为你而死。”
赵明低眉看了她一眼，这句话第二遍说出来，对于此情此景宛如事实。
话如天雷，震得小妹头昏昏的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你回头看看这些牌匾。”
小妹泪光停，愣愣地转过头，一瞬间，她愕然了，这里和她家的祠堂几乎一模一样，连牌匾的样式都无二！
“你们王家历代女子居多，到了你母亲这代却少至一人，叔伯多了三个。”
“而到了你嘛……你叔伯一房三妾居然无子，一代人就只剩下你一个人。”
“一切都是为了还债。”
这话毫无头绪地说，小妹懵了。
“还债？”
“这世上存在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……”
赵明握紧了双手，不由喃喃自语一声，“比如带着记忆投胎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小妹耳朵挺尖，但没听清楚。
“没什么。”
赵明一笑，继续道，“比如，有人能借尸还魂！”
“而你就是那个被借的人之一，王小妹。”
“我？”
“是的。”
小妹傻傻的，这和她双亲又有什么关系……“你是想说没关系是吗？”
赵明仿佛真的会读心，小妹惊得点起了头。
“你打开那份羊皮卷，滴一滴血到上头试试。”
小妹看了眼手中的东西，还没有所反应，指尖的疼痛不由让她叫出了声。
“疼。”
滴答。
像是雨水打在地面上的音色，卷着的羊皮染上一滴红色竟然自己打开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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